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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交往用脚投票破解中日僵持

杨文凯 (发表日期:2014-09-01 17:50:05 阅读人次:505 回复数:0)

  

  
2012年9月11日,日本不顾中国反对,擅自对钓鱼岛实施“国有化”。在过去两年时间里,中日经历了自恢复邦交以来最严重的政治恶化、外交冷漠,甚至军事对垒,两国关系陷入了最困难局面。

  
不过这两年也并非空白,中日两国没有止步不前,而是各有作为,各得其所。中国完成了领导集体换届,日本实现了政权更替;中国经济稳中有进继续增长,日本在“安倍经济学”的带动下逐步走出通缩困扰;中国大力实行全方位外交,日本则展开俯瞰地球仪的外交;中国大踏步推进海空军的现代化建设,还主动划出了东海防空识别圈;日本首次实现了防卫预算的递增,以“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取代了“武器输出三原则”,并决定解禁集体自卫权——以上这些充满针对性的政策和举措,或与中日钓鱼岛纷争引发的困局互为因果,却也是中日各自发展的既定方向,不会因为双边关系的变化而改变。

  
为此,在以和平与发展为主题、以全球化和信息化为特征的21世纪,中日关系之弦紧绷两年,中日领导人不相往来两年,已经够长够累够负担够奇葩。事实表明,中日关系继续恶化或僵持下去,未必是政治家的噩梦,却需要两国民众为之付出真实的代价。所以,说民间觉醒也好,说民间自主也行,民间交流早已先于政治决策而迈出了缓和的脚步,也为中日关系走出困局营造了客观气氛。

  
最近有几组数据揭示了中日民间往来、人员交流的巨大需求,也验证着“中日友好基础在民间”是不变的传统。一方面,中国大陆游客访日观光热情持续高涨。日本政府观光局JNTO近日公布数据,2014年1月至7月,中国赴日游客累计达129.03万人,比去年同期增加90.8%,月访日人数实现11个月连续同比增长。今年7月访日中国人达28万1200人,创出历史新高,相隔两年超过韩国,重夺访日市场首位。日本旅游界欣喜地认为,中国市场已实现复苏。

  
另一方面,日本学生支援机构发表最新数据显示,2013年在日就职的外国人留学生为11647人,史上最多,中国留学生在日就职数为7637人,较前一年增长9%,占全体就职留学生的65%,居首位。此前的2012年,在日就职的外国人留学生为10969人,中国留学生就职人数7032人,也超过60%。分析认为,安倍经济学带动景气恢复,日本企业扩大海外事业需要采用外国人才,而日本欲在2020年吸引30万留学生计划也需在毕业出路等方面改善环境提供条件。在中日关系跌入低谷的最险恶年份里,中国留学生在日就职却逆势而上,每年以7000人以上的规模走进日本主流社会,成为连接中日的新纽带,让人看到了希望,增强了信心。

  
以上事实说明,无论是访日中国人,还是在日华人,日本依然是具有吸引力的地方。访日中国人和在日华人用脚投票,以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行动对中日关系恶化和中日冷漠僵持说“不”。最近,中日外交关系略有松动,中日政治接触显现苗头,而民间访日再掀高潮和留学生选择在日安居乐业无疑为这种趋势提供了一部分民意背书。改善中日关系,使之重回健康稳定发展轨道,体现为群体的呼声和社群的要求,这不是某些个人的言论和行为所能掩盖、扼杀,或视而不见的。对于安倍政权来说,这是民意,这是大势,这是中日关系的应有姿态,必须遵从民意,应该顺应潮流。

  
流行的分析模式告诉我们,钓鱼岛纷争只是一个契机和导火索,中日关系恶化自有国际大形式和国内小环境的双重因素决定。显然,美国重返亚太战略被当然视为中日交恶的大背景。事实上,在中日交往和中日关系中,美国因素是否最主要值得反思。目前的中日关系言必称美,美国的选边站队变得无比重要,这种现象极不正常,这种狠抓幕后黑手的习惯性思维定势应当改一改。美国因素固然重要,从20世纪到21世纪从来没有缺席过,但中日政治家更需要顾及的是两国民间往来的需要正从潜流汇聚成洪流——相比于挥之不去的美国因素,越来越膨胀的民间交流的需求才是促进中日走向缓和、决定中日必须友好的推动力。

  
最近,中日外交口水仗依然时有发生,但安倍晋三迫切希望实现中日首脑会谈也不令人诧异。日本前首相福田康夫演讲透露,他不久前访华与中国领导人会晤,双方对日中关系持有相同的危机感,中方表达了改善对日关系的意愿。福田还表示,有必要促成日中领导人在APEC峰会期间举行会晤。对此,中方表明了态度:在改善和发展中日关系问题上,中方立场是一贯、明确的,没有改变。日方对此是清楚的。日方必须正视现实,拿出诚意,以实际行动为消除影响两国关系发展的政治障碍作出努力。

  
中日打破僵持,势在必行。现在就看日方能否抓住机遇、顺势而为;安倍能否顺应两国民意,做出自我努力。

  
中文导报 第1013期 201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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