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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盯客杀人反衬日本警察无能无为

杨文凯 (发表日期:2013-10-14 20:45:32 阅读人次:509 回复数:0)

  

  
东京吉祥寺附近,10月8日下午发生割喉杀人重大命案。年近18岁的女子高中生、演艺生涯刚刚起步的铃木沙彩惨遭“死盯客”前男友跟踪割喉而不幸身亡——这成为日本媒体全面追踪报道的重大案件。

  
据称,铃木沙彩与日菲混血儿池永查尔斯托马斯在2011年10月通过Facebook相识而结成恋爱关系。不过,客观生活的现实与投射于网络的幻影毕竟难以重叠。此后,铃木以海外留学的名义与池永分手,但她回国后就遭到池永长期跟踪骚扰。事发当天上午,被害人和双亲曾去警局报案,但警方对应缓慢,几无作为,终致死盯客杀人得逞、酿成悲剧,其案情之重大和典型强烈冲击日本社会。

  
铃木沙彩受害案备受关注而成为社会话题,原因不一而足。首先,处于豆蔻年华的被害人成功出演过多部日剧和电影,她是知名导演仓本聪的姪女,也是被影视圈看好的明日之星;其次,被害人与加害人因结识于Facebook而产生了一段情,留下了一份怨,在社交网站大行其道的当今社会,这起惨案揭示了信息时代和社交网站存在着看不见的陷阱;其三,死盯客是日本社会的痼疾,仅2012年的死盯客受害报案就高达19220余件,史上最多,受害者众。今年3月,日本国会通过了“死盯客规正法”改正案,10月3日刚开始正式实施,本次池永杀人实属顶风作案,社会影响非常恶劣;其四,铃木去警局报案后仍然在家里被死盯客杀害,日本警察的危机意识稀薄和防护行为怠慢遭到千夫所指。面对悲剧,无所作为的警方难以推脱责任。

  
悲剧的发生,少不了主观和客观两方面因素。从主观上反省,花季美少女通过社交网站交友,进而在现实中发展成亲密关系,充满了冒险成份。新生代铃木的不幸在于她所遇非人,最终为新奇潮流的网络探险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在铃木与池永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竟至引起了杀身之祸,固然不足与外人道,但一句“自我责任”难以掩盖网络生存中处处存在的欺骗和陷阱,日本美少女的悲剧为如火如荼的网络社交敲响了警钟。

  
从客观上检讨,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在记者会见中责问“为什么事先已经与警方相谈了,而尊贵的生命依然得不到挽救”,代表了从官到民对警方怠慢不作为的失望和愤怒。在铃木被杀事件背后,映衬出日本警察难以成为国民的信赖和依靠已是无奈的现实。

  
池永死盯铃木,对她的学校生活和家庭生活造成干扰带来威胁由来已久,不是一时一地的问题。期间,铃木的担当老师了解情况后曾致电学校所在地的杉並警署相谈以寻求帮助,但杉並署没有行动而是推诿,仅建议到被害人家庭所在的三鹰警署去报案。铃木一家到三鹰署报案,但警方置若罔闻、视之无事的怠慢对应令人惊诧。按照事后推论,警方的逻辑是:没有发生,就无需预警;不到出事,就难以立案。铃木沙彩被害本来可以避免,有日本媒体假设指出:如果杉並署觉察到了问题的紧急性,对学校的相谈予以积极对应,如何?如果杉並署直接把该案转交给三鹰署,如何?如果三鹰署对被害人实施保护措施,加强铃木家周边的巡逻,又会如何?——其实,警方只要有一点积极作为,都可能阻嚇凶手,避免悲剧发生,但危险就是在警方的推诿和拖延中不断积累,酿成了无可挽回的人命凶案。

  
铃木沙彩的悲剧并不是个案,在日本具有典型性。无独有偶,今年8月,有一名叫田井中茉莉亚的23岁女性在自家附近险遭强奸未遂后,遇到在附近巡逻的警察相谈,却没有得到重视;翌日,田井中在自家门前又遭到前一天疑犯的袭击,她再一次到所在的成城警署报案,而接报警察却对她说,“即使提交了受害申请,由于没有证据,裁判也会对你不利的”,言下之意是希望田井中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可以减少警署的麻烦。成城署的思维逻辑与杉並署、三鹰署如出一辙,而警方刻意减少事件化的对应可能意味着居民面临的危险在增加。成城署的做法经媒体曝光后,受到了社会批评,也引起了警察本厅死盯客对策本部的重视。此后,成城署的态度一转,主动要求为田井中提供“警护”。

  
已经浮出水面的田井中和铃木的案件,不过是冰山一角。据分析,由于日本警察在治安意识上的迟钝和怠慢,以及对报案的受理和对应系统上的原因,数以百计的刑事案正在生成,而防患于未然的国民期待不断落空。事实表明,如果身处社会治安第一线的警察缺乏危机感和警戒感,不进行全面的意识改革,无论法律如何改正都是没用的。在人际交往日益广泛、交友渠道更加多元、社会关系错综复杂、个人情报不断扩散的信息时代,日本惊爆死盯克受害和其他重大社会案件的可能性依然存在,日本社会的安全神话正在警察的无能和无为中走向崩溃。

  
中文导报 第971期 2013.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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