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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挑战:从当务之急到必要之需

杨文凯 (发表日期:2019-11-18 01:14:31 阅读人次:173 回复数:0)

  香港的街头政治运动走向了暴力化,美丽的东方之珠正在经受煎熬,这样的现实令人痛心。

  
香港,被称为全世界最繁荣、最文明的自由港,是世人心中重要的国际金融中心、美丽的东方之珠。然而,自6月修例风波以来,香港给世人的印象发生剧变。暴力乱象充斥街头、打砸烧抢愈演愈烈,社会心理被撕裂、经济民生受重创。香港人一贯秉承的法制精神,以和平、理性、非暴力表达政治诉求的传统,正因暴力事件的恶化升级而变得面目全非。

  
从香港传出的画面来看,连日来暴力示威者不断在全港多地打砸纵火、瘫痪道路交通,破坏列车轨道,向行进中的列车投掷燃烧弹,攻击不同意见市民,围攻袭击内地学生,暴力围攻警察,甚至抢夺佩枪、焚烧警车。香港局势陷入混乱,昔日平静的校园沦为“战场”,许多大学校园成为抗争者与警方激战的现场。一部分手拿汽油弹、肆意打砸烧抢、并对内地学生随意动用“私刑”的黑衣人士,究竟是需要受到庇护的单纯的学生,还是应该得到严惩的恶意的暴徒?他们的所作所为正在挑战着香港的法制,也考验着社会的良知。

  
基于当前的现实,香港教育局宣布全港学校停课,不少在港的内地生和台生开始陆续撤离,俨然新一轮“逃港潮”。香港9所大学的校长发表联合声明,指出目前困局并非由大学造成,敦促政府牵头联合社会各界恢复社会安定。无疑,恢复社会安定已成为社会各界共同的心声,其责任首先在特区政府,同时也在于香港各界人士,包括每个香港家庭,每一位香港人——当然,那些除了暴力而无话可说,唯以暴力来显示内心的恐惧和虚弱的一小撮不在其列。

  
对于香港日益危惧的局势,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于当地时间11月14日在巴西出席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一次会晤时,表明了中国政府严正立场。习近平指出,香港持续发生的激进暴力犯罪行为,严重践踏法治和社会秩序,严重破坏香港繁荣稳定,严重挑战“一国两制”原则底线。他强调,“止暴制乱、恢复秩序是香港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此前的11月4日,习近平在上海会见香港特首林郑月娥时说,“止暴制乱、恢复秩序仍然是香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媒体分析,相隔十天的两次讲话呈现一词之差,“最重要的任务”上升为“最紧迫的任务”,凸显了香港局势变化之忧,也表达了中国政府的期待。

  
香港局势恶化至此令人心碎,解决香港问题是否还有“政治对话”的空间值得探讨。不过,香港的损失一目了然,看得见的经济损失首当其冲,本地人的生计以及经济陷入让人忧心甚至危险的处境。根据香港旅游、零售、餐饮及出入口贸易的官方数据,6月至9月,四大行业按年度同比少收的经济收益超过3000亿港元,如果算上10月份,过去5个月少收的经济收益或高达4000亿港元。

  
瘫痪机场、破坏港铁、打砸商铺、殴打市民……旅客对香港的印象大打折扣,甚至不敢赴港旅游,今年6月至9月的访港旅客数字较2018年同期减少逾378万人次,而香港经济连续两季衰退,已步入技术性衰退——若不尽快止暴制乱,恢复秩序,香港经济将面临难以承受的损失,每个香港家庭亦难独善其身。

  
显然,香港乱局走到今天这一步,无论有多少理由值得申诉,无论有多少主张需要辩论,止暴制乱是所有选择的必要前提,否则难有后续。外媒注意到,香港当前的抗议活动中,意外兴起了一种带有焦土政策色彩的行动趋势,这让城市的部分地区频繁变成战场,更多香港人开始选择不再同情示威者,并为此类局面感到忧虑。

  
报道指出,不少人认为诉诸暴力的蒙面人已经不能再被认为是“示威者”;一名读者表示:“我支持民主,也支持香港的民主。不过这些示威者渐渐做得过头了。”有评论称:随着毫无意义的抗议增加,会有越来越多香港居民疑惑,几个月的混乱造成了无可弥补的损失,究竟带来了什么?

  
如果说止暴是当务之急,那么反思则是必要之需。特区政府需要反思长期以来的治理短板,包括政策失衡导致大部分人利益受损、年轻人看不到希望和出路;而空前混乱之下的香港政客、高官的表现令人失望,建制派议员遇事互相推诿,泛民人士则对不断升级的暴力视若无睹,他们的存在是否适材适所也值得反思。

  
香港的反送中运动主体已由市民向青年学生转换,一场以反修例为初衷的公民抗议运动,何以在港府正式撤回条例后却变成了一场失控的、具有分离倾向的非法暴力运动,更需要反思。香港历次政治运动大都由青年学生所为,其捍卫民主自由的呼声赢得不少港人的同情乃至支持,然而青年人群鱼龙混杂、诉求多样,少部分以暴力宣泄为主的暴力分子未必能代表香港的年轻一代。青年群体追求理想主义固然可贵,但心智难言健全,价值观念未成熟,目标不恒常,遇事容易情绪化,易受外界影响,亦不乏迷信暴力且陷入自我感动的心理作用。对此,港府应该以包容的态度成为年轻人的倾听者和引导者,而不是火上浇油人为制造对立面。

  
止暴是当务之急,却不能一蹴而就,反思需要耐心,而改善社会情绪、弥合社会鸿沟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当前的香港社会已经被严重撕裂,在家庭成员、亲朋好友、社群团体、社会阶层的各种层面上,很多人正面临着痛苦的选择和被选择。亲情、友情、心理依赖、社会信任被摧毁,与看得见的外在破坏相比,这种心理内伤更显其重,或成为香港几代人的后遗症。

  
香港回归多年来,北京尊重并维护“一国两制”框架,即使香港事态有滑向深渊之虞,北京愿意继续保持冷静克制,以行动来诠释并捍卫“一国两制”的现实性。刚刚结束的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就落实“一国两制”进行了顶层设计,北京以不动如山的战略定力面对香港的街头暴力,坚定支持行政长官带领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依法施政,坚定支持香港警方严正执法,坚定支持香港司法机构依法惩治暴力犯罪分子。

  
当香港社会对肆意蔓延的街头暴力不再容忍,当香港社会对严重妨碍民生自由的街头暴力勇敢说不,香港问题会迎来转还的曙光。香港还是璀璨的东方之珠,必须面对重生后青春的骚动、跨过血与火的考验,才能走得更持久更长远。

  
中文导报 第1263期 2019.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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